木曜日, 5月 03, 2007

舞台

陪我坠落。静静生活。便想起那位住客来,于是起身出房间,到外面柜台旁的书架上找他留下来的书。突然眼角隐约看到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有人影一闪而过,径自向后方的酒吧走去。已经是凌晨四点,酒吧早已打烊,人群也早已散去,怎么还会往那里去,难不成是偷窃或者打劫。我心生疑惑,便抓了柜台上的一把剪刀跟过去。走过院子时好冷,深蓝高远的天空只有几粒零碎的星,月光却非常的亮,照得地面明晃晃的。只穿着吊带睡衣的女人深夜披头散发手执剪刀的立在风里,自己都觉得这幅画面异常的诡异,若是有人不小心起身看到,大概会吓个半死。走近酒吧窗边还没有开始打量就明白发生什么事,那些喘息和摇晃声,看来是我多虑。转身往回,院子里依然是冷,却迟疑的停下脚步,突然很想舞。这荒芜、寂静、月光如水的小院,多像是舞台――那舞台。那舞台热闹、喧嚣、灯光闪烁,可是我的心中一直荒芜、寂静,如被月光笼罩。而无论是此时或者彼地,都一样感觉寒冷。这一瞬间仿佛看到十年前的自己,原来内心一直在高原凌晨四点的小院里;无论身边有多少人,也不过感觉像现时这般独自站在风里,冷冷清清,孤单寂寥。想到过往的岁月,不禁流下泪来。

第二天早上醒来便觉头痛,全身无力,竟然病得起不了床。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药来吃了以后便又继续睡去。中途又模模糊糊醒过几次,好像小絮来看过我,脑袋却始终昏昏沉沉,一再昏睡下去。再度清楚的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,睁开眼睛看到床边一个人坐在小凳子上翻那本《昆虫记》,是上个星期入住的开着两辆吉普的三男四女中的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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